君不白抬头,不敢对视,将目光停在香炉飘动的烟云上,娓娓道来:“昨日夜里万春楼起了大火,杨妈妈被贼人毒害,腹中胎儿没能保下,万春不堪忍受,心绪成魔,如今不知所踪。”
楼老太太脸色煞白,手中珠串团出虚影,无风自袅的烟云在珠串间断开又重连,“你来此地可是寻他的!”
君不白点头回应。
楼老太太捻着佛珠盘膝而作,手边簪花小楷抄送的佛经缓缓打开,蝇头小字掺了赤金粉,熠熠生光,“他已经多年未曾来过,如今你来这寻他,怕是走错地方了,楼主还是别在此地耽搁得好。”
楼老太太口颂经文,低沉庄严,如一座不染尘世的菩萨。
君不白不再叨扰,御剑远去。
小院中,老妇人的诵经声渐渐孱弱,法相溃败,自袅的烟云落下一地俗尘。
一望无际的太湖湖心,谢湖生一袭青衫落在湖面,明如镜的湖水折出粼璃的光。
湖心,有一白衣素净的女子在等他。
谢湖生腰间有一竹编的鱼篓,几条江家鱼塘摸出的藕花鱼在鱼篓跳得欢脱,鱼腥味很淡,一股藕花的香甜从竹篓缝隙飘出,若不在此处耽搁,这几条鲜鱼已经在天下楼后院的厨房剥鳞去骨,炸得酥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