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湖生捏拳一笑,不屑一顾,又散开拳骨,冷言冷语道:“她要是敢暗地里做那见不得人的事,我亲自去金陵王家给她送副上好的棺材,好让她下去陪她那不争气的儿子。”
君不白立得笔直,扭头转向金陵方向,这次去金陵,会先去王家一趟寻个说法,再次好言提醒道:“江湖传闻,王家家主入了长生境。”
谢湖生听得一清二楚,低头瞥见衣角不知几时沾的锅灰,伸手掸去,给君不白投去一个坚定的眼神,“管他什么长生境,要是王家的人敢触了我的底线,我会将整个王家搅个天翻地覆不成。”
同为无我境,谢湖生的心境让君不白有些捉摸不透。
月色如水,流过苏州城,有人踩瓦而来,惊起檐上的黑猫缩成一团。
谢湖生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,脸色骤变,一步洞庭闪远。
君不白还没来得及追上细问,神农医馆一团焰火升空炸开,红得鲜艳。烟火骤起时,苏州城各地暗处,有几道身影朝神农医馆奔行聚拢。
那团焰火是归农山庄的紧急讯号,楼万春、杨妈妈、随定风、柳芸娘都在神农医馆,不容他在此停留,御剑而起,急声嘱咐道:“灵远,今夜你先值守。”
谢灵远还未应答,那身白衣已飘然远去。
君不白携一袖剑河悬在神农医馆,墙外一男一女相互搀扶,几次要走,被洪不定一人拦住去路,洪不定手中那枝从神农医馆后院折的罗汉竹杖清秀狭长,在他手中握成一柄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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