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一男一女,男子模样,是天下楼后巷卖豆腐的潘如许,君不白见过几次,偶尔在天下楼卖些闲散江湖情报,他与归农山庄有何过节,尚未可知。
女子被细纱裹着面庞,身上多处伤痕,瞧不清容貌,手中一长一短两杆银枪君不白认得,扬州四海镖局林秋晚的梨白棠雪,林秋晚在沈家断了双臂,按理应该在扬州休养,这般模样现身苏州又是为何,君不白一头雾水。
场面一时胶着。
林秋晚率先破局,手中枪如银蛇,长枪急行,短枪阴险,恍惚间已至洪不定身前。
洪不定翻手,竹杖挽出几道剑花卸去长枪攻势,紧着后撤几步,晃出几道虚影,挡去低处削来的短枪。
洪不定的剑招透着翩然君子之风,霎是好看。
“一剑落影三千尺,倒是有几分当年的剑仙风范。“孙妙手捻须落在屋檐上瞧着热闹,医馆屋檐下熬煮的汤药已经熄火,用零星火苗温着,无事缠身。孙妙手心情大好,摆动几下衣袖,示意君不白落在他身旁,一同观赏。
君不白紧张之感荡然无存,收剑落在一旁,目光停在洪不定身上,不解道:“一剑落影三千尺,乃当年庐山剑仙的成名绝技,洪不定怎么会使得,我记得我师父说过,当年剑仙暴病而亡,就葬在庐山剑庐,他还曾去庐山祭拜过故友。”
孙妙手沉下嗓音,世事无常,他也无能为力,不禁惋惜道:“当年的剑仙确实死了,如今也只是个吃百家饭居无定所的乞丐罢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