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檐上观瞧,洪不定草草几道剑意逼退两人,怔在原地,凝视手中青竹杖,嗤笑一声,将青竹杖横在胸前,左手握住另一端,双手借力,将手中青竹杖折成两截,清脆的竹节折断声,连同他的剑心一并折断,耷拉起眼角,眼神再次浑浊不堪。
“心死了,剑也就死了,无药可医喽。”孙妙手被剑意引来,本想看段热闹,洪不定这番自毁之举,也让孙妙手瞧热闹的心思散去,摇头叹息,飞身落回医馆后院,收拾汤药。
洪不定折断竹杖,手中空无一物,让忌惮他剑意的林秋晚和潘如许瞅准时机,眼神交会,朝两侧逃去。
洪不定痴在原地,盯着脚边的两截青竹,心事难平。被烟火唤来的几道黑影聚拢而来,停在暗处,躬身朝洪不定见礼。洪不定双目依然停在脚边,思绪早已飘去远方,不知归期。
那几人不明情形,在暗处出声唤回洪不定心神,等他交付此间事宜。
久远的陈年旧事再想起,难免伤身,洪不定沉一口气,收回思绪,一笑泯然。抬头环顾四周,不见那二人踪迹,朝檐上凑热闹的君不白抱拳行礼,底气十足喊道:“楼主可看见那二人逃去何处了?“
君不白开口道:“四海镖局与你们归农山庄可有过节?”
洪不定直起腰身,不合身的衣衫从肩头滑落,“不知楼主何出此言。”
君不白背手而立,远处有两道逃去远方的风声清晰入耳,“刚才用枪的那位女子是四海镖局林镇江的独女林秋晚,她与沈清澜可是闺中好友,虽然不知她为何来苏州,但你最好还是告知罗老太太一声,让她定夺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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