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云苏眼前有了重影脑子还是清醒的。醉了?应该不算。这平时可烈的酒现在怎么不能醉人呢?
既然没醉,那接着喝,拿着这些别人求都求不到珍藏品,牛饮般的一瓶又一瓶下肚,若是识酒的人在这,定要说暴殄天物。
杜云苏颓废的靠在酒柜上,抬头看着明亮的灯,刺的眼睛不可控制的流出泪水,却自虐一般不肯移开。
脑子里刚刚看过的邮件愈发清晰,知道了凶手的他不可能毫无芥蒂的继续留在边左身边。
边左晚上回来晚了,想着他香香软软的云苏应该已经睡了,可推开门看到的确实冷清的卧室,环顾一圈,杜云苏不在这里。
西装外套随手搭在床头,进来的太急,想早点见见杜云苏,衣服也没有换,一手扯着领带让禁锢了一天的脖子活动活动,一边询问管家人去哪了。
“少爷,杜先生在酒窖。”
在酒窖?
想喝酒了?
“行,知道了。”说着挥手让管家离开,自己去找杜云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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