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窖的灯开的很亮,隔老远都可以看到,边左进来都被晃了一眼,在门旁边的墙上按了几下,灯光变为柔和的黄光。
穿过门口的酒柜,杜云苏就坐在地上,身旁一片狼藉,跨过酒瓶走到杜云苏身边,仰着头眯着眼,一条腿屈起,上面搭着一个手臂,手里的酒瓶还一副即将脱离的状态,没喝完的酒顺着倾斜的瓶口流出,沾湿一片裤料。
边左一点也不在意价格高昂的酒被糟蹋,反而蹲下身亲柔的唤着不省人事的杜云苏,“云苏,醒醒,别在这睡。”
两个人被浓郁醇厚的酒香包围,浓郁到只是闻着就可以醉人。
醉鬼自然是不会回应。
无奈,边左一手扶住腰,一手穿过膝窝将人抱起,杜云苏的脑袋顺着力道靠在边左肩侧,一阵颠簸,杜云苏还是睁开了眼,喝醉的人眼神也是不清楚的,仿佛罩了层雾,虚无又朦胧。
视线绕了一周,最终停在罪魁祸首身上,眯了眯眼似乎在辨认眼前的人是谁,最终带着鼻音的声音夹杂着他自己都不知道酥软,“边左”
“嗯,我在。”
“边左。”
“我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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