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怀悲悯天真虽是好事,他有些地方也属实叫书芳头疼——譬如虽然机灵,但有些时候心又实在太宽,对许多事嗅觉并不敏锐。
譬如这段时日,他就对朝野宫中的腥风血雨浑然不觉。
也因他这份生来的不敏锐,书芳思虑再三之后,还是没有提前将此间所有安排与胤礼摊开说明,只提醒了一点——但看起来胤礼并没有很在意。
不过吃了这一回亏,想来日后,胤礼是绝对不敢疏忽任何书芳嘱咐的话了。
活该他今天被吓这一回!
书芳又瞪了胤礼一眼,虽然今天一切进展也算顺利,但天知道,她进来听到没有胤礼的动静、又见那一人在帐子内“任意施为”,那一瞬间心都快不会跳了。
胤礼才悄悄抬眼打量一下额娘的面色,就碰上书芳瞪他,一时更不敢抬头了,老老实实地将自己今日所做之事都交代清楚。
他这一上午过得确实是有些单调的,除了早上去咸福宫给书芳请了个安,就没再出门了。
因为上次的&“情诗”好像发挥得不太好,他回到阿哥所便开始闭门苦读,苦苦研究旧人诗词,打算下次大展身手让成舟刮目相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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