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一上午写了两首诗,都不大满意,焦头乱额地,左右下午无事,想着李白都是酒后写诗,没准他喝醉了也能写出千古佳作来呢!于是用膳时便叫人温了些酒。
结果不想刚饮两杯——注意,不是虚词,而是真的只饮了两杯绵柔的淡酒,他就困了,眼皮沉重得好似被黏上了一般,根本抬不起来,别提写诗的灵感了,他只感觉到想去见周公的灵感。
于是眼睛一闭,没等脱了衣裳上床,竟然伏在炕桌上就睡了。
听到这里,康熙脸色猛地一沉,一个眼神示意,魏珠已连忙去捧炕桌上的酒壶。
书芳脸色顿时铁青——这回是七分真,不是演出来的。
敏若用力戳了一下胤礼的额头,似是气急地道“傻小子啊!还敢放你出去?被人喂了蒙汗药你都不知道!”
“啊?蒙汗药?”胤礼茫然,对着书芳那样的脸色,又不敢大声说话,只低头嘟囔道“我以为那东西都是话本子里才有的。”
康熙气得将桌子拍得砰砰作响,骂道“你还看话本子?连个诗都写不明白,还看那些奇淫技巧,教你的先生知道都要羞死!”
胤礼瑟缩一下,彻底不敢吱声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