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趴在床上,后腰处缠裹着的纱布已经被血色浸透,血痕蜿蜒流淌进铁灰色的西装裤腰,晕染了一大片暗色。
“药箱在客厅桌子上,麻烦嫂子取一下。”
池白墨倾身仔细查看,温暖暖忙点点头,快步跑了出去。
她将药箱拿过来,池白墨在门口接过,见温暖暖的脸色也发白,额头有汗,便安抚的道。
“有血腥味,嫂子在外面休息会儿吧,没事。”
他说完就关上了房门,温暖暖站在门口,片刻抬起手,怔怔看着手上的血色没能挪开脚步。
池白墨的动作很快,差不多十多分钟,房门打开,他看到温暖暖竟然还站在门口,倒也没惊讶,笑着道。
“伤口开裂了,我重新缝合了下,宴哥还没醒来,嫂子要不先看着他,别让他乱动。我去配药,给他打点滴。”
温暖暖点点头,她走进房间,来到床前。
床上封励宴还是之前那个趴着的姿势,男人额发散落了下来,苍白的脸上还沾着汗水,看上去格外的安静和虚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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