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腹上倒是缠裹上了厚厚的新纱布,已看不到血色。
温暖暖抿了抿唇,转身进了浴室,片刻端着一盆水出来,拧了热毛巾蹲在床边,帮他擦了擦脸上的冷汗。
她将毛巾放回去,见两缕额发垂在了男人的眼睛上,想到这男人无时无刻不保持着的肃整矜贵模样,便伸手帮他将垂落的头发整理了下。
她要收回手时,腕骨却突然被抓住。
温暖暖吓了一跳,以为封励宴是醒了过来,惊异心虚的看向他,可是他的眼眸却还紧闭着。
分明就是还在昏迷中,男人的掌心滚烫滚烫,被他圈着的那段肌肤像是要燎烧起火星一般。
温暖暖怀疑他发烧了,她拿另一只手探向封励宴的额头,想到刚刚才给他擦拭过脸,怕额头温度受影响,顿了下,手便探向了封励宴的脖颈。
触手果然一片灼热,温暖暖确定,他真的发烧了。
她立刻想抽回手,去告知池白墨。
不想,封励宴竟非但没松开拉着她手腕的手,脖子竟还歪了歪,将她触到他脖颈的那只手也紧紧夹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