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个小城都在熟睡,黑乎乎没有一点动静。帐外有两个乌鸦,在正对着帐门一个小帐里烤火,帘子高挑,是在监视咱们。”鼹鼠说。
黑虎拔出镔铁长刀,在牛皮大帐后面一刀刺入,已割开了一米长豁口。“射手、莫尔根,结果两人!”射手、莫尔根应声提弓带刀钻出了豁口。
中军帐中,国师与临风坐在主位,麦苏、穆尔、鼹鼠三个小猴子已开始大吃大喝,见黑虎与众弟兄们陆续进入,才靠了边。
帐中间跪着四人,显然是吃了亏,鼻青脸肿,衣衫不整,但却老老实实。
众将士面对着残酒剩肉,也不客气,飞狼吃着一只羊小腿,对那个牙将也不客气,一巴掌打得牙将口吐出几颗牙齿。
“老子昨晚客客气气拿金子买你羊肉,你说没有,这里却剩下这么多,没人吃,你说你该打不该打……”
“该打、该打!小人该打……”牙将满口血水,口齿不清地说。
黑虎并不制止弟兄们,给他们点苦头,更容易得到实话。
他问牙将这城里有多少人?
“有家兵人,家奴人,加我们四人,一共是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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