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虎转头看向山羊、弑杀者、池鱼。
池鱼说个。山羊说个……
肥猪悲徒听完了各小组的报数后,他明白了,他这个小城现在就剩下他们四个活人了。再也没有了昨晚的底气,跪哭道黑虎将军,恕小人招待不周,看在当朝大王的情面上,请原谅小人,小人愿意……
“北狄王是如何死的?朝中情形如何?把你知道的,都说出来!”黑虎打断他那不经过喉腔的哭叫声。
两个女人虽然颤颤巍巍跪在一旁,却没有哭泣,棉花糖咬着牙大声叫道大人,你现在是左将军,为什么要怕他们,听他们的话……
黑虎怒目竖起,向女人身后的山羊做了个手势。山羊看见了,却不拔刀,他一把抓过身边的穆尔来,向他做了个手势。
穆尔却梗着脖子也不听令,山羊向黑虎做了无奈的表情。黑虎气得无话可说,北狄**人不杀女人,这是几百年来形成的规矩,一个军人杀死了女人,他会觉得不配做一名武士。
黑虎只得命令麦苏、穆尔带两个女人出去。
大帐里安静了许多。
“大王是如何死的小人确实不知。朝中现在如何,小人也不清楚。”黑虎看着像个圆球一样跪在那里的肥猪悲徒,刚要做出杀的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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