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怎么办,我们不能就这样活活饿死!”劫心声音不大,但是却异常坚定。
没有人言语了,牵着马走向一处山仡佬,山不高,却压得大家心头异常沉重。
过客笑了。“死嘛!有什么好怕的,你们不是说男人死在沙场上是最荣光的嘛,怎么这会儿都怕了!哈、哈、哈!只有我不怕,在南方时,我不想死,到了北狄,我也不想死。可是这会儿,我想死了!死在一群野人手里,也不失为是一种很有趣的死法!”
夜已深,凛冽的寒风又一次吹起,已看不见远方的炊烟,野人们已安睡了。“上马!”劫心的将令响起。
“这个人怎么办?”山羊胡子问。
“带上,让他骑上那匹套车的马,参与战斗!”劫心说。
战斗打响了,过客——这个从没有上过战场的男人怂了。
曾经觉得自己是不怕死的人,在亲眼见到死亡时,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。
这根本不是一场夜袭战,而是一场逃亡之战。
十二匹战马悄悄奔向夜色里的一个个小坟包似的毡房,劫心看到已进入可以攻击的距离时,他大吼一声“冲!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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