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马飞奔,一骑当先。在距离那些低矮的荆栏几米处时,正要策马越过,忽然听到马身左侧三米,大胡子那日松一声大叫,人马全无。劫心一惊,急忙拉住马缰绳,回马观看。
一个黑洞洞的大坑淹没了那日松。劫心示意山羊胡子,山羊胡子点燃了火把,扔进大坑,那日松与他的战马已惨不忍睹,一根根尖尖的倒刺穿透了人和马的前胸与后背,一声呼叫也没有发出,过客看得清楚,一根倒刺从那日松的左脸刺入,右脸刺出,那张脸就没有了人样,怒目却依然圆睁,没来得及对死亡敬礼,已走了。
那眼神,让过客两腿一紧,虽没有跌落马下,但裆部早已湿下一片。
“不好!有准备,撤!”劫心果断冲着余人喊道。
已然来不及,眼前火光四起,几十人挥舞着板斧、长叉从四处冲了出来。一时间,对马队形成了半包围态势。
劫心明白,此时回马撤退,等于自杀。野人的钢叉会像雨点般飞来,扎死战马,那些野人会随后跟上,乱斧砍死跌落马下的北狄骑兵。
想活命,就必须冲锋。
迎着火光,劫心一马当先冲了上去。这些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北狄骑兵,哪里不晓得这个道理,紧随劫心马后,冲进了野人队伍。
只有过客不懂这些,他拨马就想往回跑,马儿刚跑起,哪料到,几柄飞叉飞来正中马腿,那马一声长嘶,斜翻在地,挣扎不起,把过客远远地甩在黑夜中。
过客爬起来,一时站立不起,他看见几十个黑壮的骑兵背景冲进火海。他在了一名看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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