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凄惨的叫声响起,这些训练有素的骑兵在北狄野人中横冲直撞,瞬间打乱了野人阵营,野人们开始四处逃窜。
远处的野人不敢使用飞叉了,怕伤到了自己人。而骑兵的优势就充分的展露出来,过客看见,劫心像切菜一样,将一个野人的脑袋一分为二
……
时间过得如此之快,野人们反应过来,立住了阵脚,开始有人进行反击,一个骑兵倒下了,顿时十几个野人冲了上来,没待骑兵站立,那些斧子叉子已将那人大卸了八块,血肉横飞。
又一匹战马倒下了,骑兵俯身重重摔倒在地,还未翻身,野人的大石斧已狠狠地砸碎男人的脑袋,过客还没看清那人是谁时,几个野人就冲向前,掏出那冒着热气的脑浆,塞入嘴里。
矮胖子矫健身手手实在出乎过客意料,让他刮目,战马忽左忽右,胖子在马上却异常灵活,那马儿在前面不知道遇到了什么,前蹄高高扬起,胖子一手紧紧抓住缰绳,另一只手中的□□反手刺向身后野人,前胸进,后背出!
可是还未待拨出□□,一个野人怒吼着将钢叉扎入了他的前胸,挑下马来,兀自不拨出钢叉,使劲将胖子钉在地上,胖子还在挣扎,一个十几岁的孩子,飞身抢前,一刀刺入胖子胸口,向上一挑,顿时鲜血如注喷了孩子一脸,那孩子并不去擦拭,拨出刀,伸手进入刀口,一使劲掏出了胖子的心,住嘴里就塞。
……
过客看得胆颤心惊,一股热液又一次从跨下涌出。两腿无力,再也爬不起来。
看见弟兄们一个个倒下,劫心暗自叫苦。此时,尚未完全冲乱野人队伍,不是策马突围的大好时机,这时机一旦错过,野人们从最初的混乱状态中清醒过来,组织有效的进攻,他和弟兄们就会困死在这包围之中,毕竟他们人太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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