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隶们牵着牛走在前面,押运官用皮鞭在后面驱赶着他们。在押运官的眼里,一头牛可比这些奴隶金贵。
每一次押运官来到这辆牛车前,都会问一句那个半人还没死?
“没!在那边,还会动着嘞。”
“听好了!给老子好好看着,精心一点,路途快过一半了,死了可就可惜了”这一次押运官显然心情不错,问完了,又吩咐了一句。
刀疤抓着栅栏,将脸凑上前,对押运官说“大人,把他扔下去吧,他肯定活不到矿上,您看,他那些伤口都生了肉蛆,我们天天守着这么一个大肉蛆,太臭了……”快两个月了,他认为可以跟押运官提建议。
话未说完,醉梦看见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上已挨了一皮鞭。
顿时血肉横飞,刀疤脸痛苦地一声惨叫,倒在地上,捂着脸,血从手指中渗出,瞬间染红了双手,却赶紧爬起来,跪地不断磕头……
他可能成了双刀疤脸了,醉梦想。
押运官开始训话“老子说话,也有你插话的份!绑在栏杆上,饿两天,都t听好了,老子可不管你们以前是干嘛的,是土匪也好、杀人犯也罢,到了老子手上,你们就是一头猪,一条狗,我说什么,照做就是了!听清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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