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,谁又敢说没听清。
奴隶们迅速从皮囊中抽出两根短绳,扔进了笼子里,两个天天尊称刀疤脸为大哥的小弟,争先扑了上来,掰开刀疤捂着脸的手,麻利地将他捆绑在了栅栏上。
押运官对这样的反应很满意“我问你们,猪和狗能说话吗?用得着想问题吗?”
“猪”和“狗”们都有些懵,虽然回答得很快,但是不齐,有人说不能。有人说不用。
押运官在马上,盯着醉梦那支独眼看了几眼,因为只有他没有回答。
可能是觉得恶心,竟没有理他,拉缰绳打马向前,嘴里喊道都t给老子看好了,死一个,全车人鞭笞一百,!一头猪值二两银子呢!”
一天又一天,醉梦依旧在时而昏迷、时而清醒中渡过。
押运官的话起了作用,他醒来时,每次都可以看见有麦麸在眼前。但是每天的尿浴还是少不了。
他清醒过来,就多了一项任务,用那只独眼,盯着对面那三个人,他要记住他们的长相,这之前,他还真没好好看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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