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京进得上早朝,这可要了他的老命,只得过起了苦行僧的日子,他心中把西北欧阳家人骂了个遍,没有痛快的感觉,因为此时他身子浑身不自在!尤其是今天,单独与一个女人一起候朝,这是第一次,对于面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,他没有非分之想,因为他是长辈。
这该死的地热,和女人满身的香气,一阵阵飘来,换在平时,他肯定觉得是在享受,可这是九卿房,等待太妹接见的大屋里,没有一丝冲动,没有j动的男人,闻着女人的体味,那就是一种难闻的臊气!
这气味让他气短胸闷。
可是该守的规矩,还得遵守。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,脑门冒着汗,如坐针毡,度时如年,心中数着数,盼着太妹早一时接见。
对面的雪儿却是另一番心境。她是新贵,上早朝的新鲜劲还没过,每一天上早朝时,她都是兴奋的。
自从上官江雪一病不起,她就以双重身份参加上朝,兵部侍郎与东北郡王的身份让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。看着那些老得快站不住的长辈与她并肩站在一起,她心中好笑,有时盼着这朝会再长一会儿,再久一会儿,让太妹再多说两句,她左瞥一眼,右瞄一眼,心中暗忖,又有哪个老东西挺不过这一年……
这会儿,她看着对面,这个从叫叔叔的南宫海水,这会儿与她一同坐在一张桌子,平起平坐,心中升起一种自豪感。
这是一个已显老态的男人,个子不高,眉目清秀,一张脸虽已有了些许老年斑,但打理得一丝不苟,年轻时肯定是一个白面书生,这会儿却面色潮红,脑门上挂上了一层细微的汗珠。
老头危襟正坐在那里,道貌岸然,不看她一眼,显示出一个长辈的尊严。
雪儿想笑,却起了逗一逗老头的念头。由哪里起头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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