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宫叔叔,海冰现在在干嘛呢?我有好长时间没见她了!她什么时候嫁人呀!她妹妹都出嫁了,她怎么还不着急呀!”
“哦!”南宫海水从数数中清醒了过来。他看了一眼眼前的小女子。
没有矫揉造作,从容大方,话虽然是客客气气,却没有一丝晚辈的谦逊。
他不想跟这个女人谈论女儿,南宫海冰是他的一块心病,她的风流韵事,名扬帝国,却让他汗颜,可是他又能有什么法子,曾经不止一次与她的母亲——自己的二夫人提过这事,
他的二夫人却不以为意“你先把自己管好了,给女儿做个榜样,你再想着怎么教育他吧!”一句话把海水噎得脸通红,生气之余却又无话可说。
这会儿,这小女子提这个话题,他很反感。
“女儿家的事,由她们自己说了算,什么时候出嫁,那要看她自己的缘分!”海水冷冷地道“你父亲的病怎么样了,还能喝一口吗?我们也有两三年没见了,回家告诉他,这朝堂上之事完了,我会抽空看看他去。”
雪儿心中暗骂,倚老卖老,口中应道“他可不如你,已经卧床不起快一年了,哪里还能喝酒,您去了,怕是他都认不得您了。”
“这么严重了?哎,江雪老哥哥,他是白日六年生人,我是白日八年,也就比我大上两岁吧,怎么落得个如此结局!”海水感叹道。
“他哪里能跟您比,您是能吃能喝,像您这岁数,身体这样好的,在你们这一辈中真是少见,三年前您迎娶了萍儿时,家父在病中还羡慕您老当益壮嘞!”雪儿揶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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