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困了,安稳的睡了一夜,醒来后,又开始大闹……
稻草又开始满天飞,直到她筋疲力尽时,又不得不把它们抱回到床上。
这是第几天了,她不知道,从进来时,她就在发疯,身休发狂、脑袋发热、嘴在发彪、手在发抖……
她觉得世界都疯了,只有她一个正常人!
那个老狱卒又过来送饭,照例是一碗汤水,两个黑馍,每天如此。第一天她将汤水和馍,都扔出了窗外,第二天,还是扔……
她冲着送饭的那两个一老一小狱卒又喊又骂“你当我是什么人!竟然敢把这些喂猪的东西拿给我!等我有一天离开这里……”
俩人像是聋子、哑巴,凭她大呼小叫,不等她闹完,一声不吱,摇摇头走了……
这一次,她喝了这碗汤水,她又饿又喝,但只喝了半碗,因为她看到了碗底那层沙子与黑泥。她不敢晃动一下,动一动,地些泥水就会飘浮上来……
这一次,她没有将那两个黑馍扔出门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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