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了一个,留下了一个。
因为在头一个晚上,她才后悔,扔掉黑馍的行为有多愚蠢,才知道世上还有一种痛苦叫饥饿。
从那一天起,她不再想北狄了。
她开始关心自己的生命问题了。
这是第十六、七、八天了,她在石牢墙上又刻了一竖。她只能大概算出来日子,因为头几天,她忙着抓狂,根本没有意识到,算日子也是一个问题。
三四天后她冷静了下来,那时她已没有力气折腾了。
窗外忽明忽暗,根本不是一天一夜!她知道,极昼的天气来临,根本不能以日月来算日期!
她发现了,一老一小两个狱卒交接一班应当是一天,从那里起,她开始在墙上刻道道。但前面已是几天,她无法准确确定。就算三四天吧……
所以她在第十八天时,她能确定自己进了石牢,不会少于十七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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