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溯微长发未束,&散在枕上,比平日多些旖丽意味。但近距离看去,他的唇线绷得很紧,&那股自持的精神气提着,带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。
徐千屿蹭了半天,睫毛一颤,若不是在鼻息间觉察到一丝紊乱的气息,还不能发现师兄是故意与她对抗。
她一面磨蹭着,&一面悄悄将他领子扯开一点,看见她当日留下的齿印竟然还在。
暗红色的一块疤痕,在冷玉般苍白的脖颈上格外显眼。
骤然看到这伤痕,&徐千屿替他感觉到了一点疼。
但沈溯微没有将这伤痕消去,&如今落入她眼中,&又令她心内大定,&产生了一种肆虐的底气他会敞开的。
于是她便更加专注地锐意进取,&如蛮横孩童使尽各种手段,&想撬开一只闭合的蚌壳。
不过她还是小瞧了沈溯微的定力,徐千屿吻了半天,&感觉嘴都磨痛了,有些累亦有些茫然,便抬起头来,叹了口气。
那一口气还没出全,她感觉一只微凉的手按住她的后颈,&随即整个人翻了个个儿,被压在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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