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千屿感到几缕发丝落在她的脸颊和手臂上,&丝丝缕缕的痒,&不过注意力很快便被转移。
沈溯微在专注地吻她的唇。虽吻得温柔绵密,但过程拉得极长,中间间隔又极短,每次不等她吸完一口气,他便扶着她的脸贴上来。
等徐千屿反应过来,安抚已变成一场温柔的捕杀。她只能靠渡过来的气呼吸,感觉耳廓发烫,本能地挣扎起来,沈溯微一把压住她的手腕,那力道如禁锢,直至于她抽干力气,身上发软,方才松开。
他顺手将她黏在唇边的发丝理至耳后,轻道“满足你了。”
徐千屿大口呼吸新鲜空气,待脑袋清醒,才在方才的吻中感知到一点晦暗情绪。
侧眼,师兄躺回身旁,没再说话。
徐千屿坐起来,觉得总是这样发展,很有些丢人。她哪肯服输,翻个身压上去,在师兄唇上咬了一会儿,发觉这样显然不能拿他如何,嘴唇便胡乱沿着颈线滑下去。
嘴唇刚触碰到他的脖颈,沈溯微忽然将她推下去。
徐千屿莫名落在床榻内,摸了摸嘴,不服气道“哪里不对吗?”又得,“我跟你学的。”
沈溯微平静道“你对旁人也会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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