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事情用得着你管吗?——别再动了。”徐冰来瞥见沈溯微袖口血痕晕开,厉声喝道,“再动,伤筋脉了。”
管教危险的人,要以暴力的方式震慑,不能有丝毫恻隐。
徐冰来见他不动,方冷笑一声,指着他道“你真好大胆子,在我眼皮底下,你敢将我当傻子。”
徐冰来果然恼怒自己走了眼,还有便是最信任的人真的背着他行事。若他知道沈溯微也能动了凡心,他肯定不把这两人凑在一起,也不乱开玩笑。
不过发泄出来,也便罢了。
“你啊。人间的嫁娶,都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我不同意。往后徐千屿不用你管了,将你自己管好便好。”
沈溯微没有作声,半晌才道“甲之种子,托乙照拂。浇水是乙,培土是乙,日日守护的是乙。如今抽枝长叶,甲说这是他的种子,跟乙无关。”他抬起眼,薄唇微动,“你猜,乙肯不肯还呢?”
不知是疼,还是冷,他竟微微颤抖起来,似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“师尊,我也是人。”
他看见徐冰来表情变了,他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些。心里却想着,不止如此,他还碰过徐千屿。尝到了一点味道,就更难松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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