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冰来忍不住一巴掌轻拍在他面皮上,止住他的昏话“是不是疯了。”
“我不管徐千屿,有我的理由。”徐冰来烦躁地踱到一旁,“当年有她时,我就算到此子夺我气运。世间万物此消彼长,她生下来,我会衰弱,这便是人世的规律。我当时给了水微微避子汤,可那女人还是把她生下来了。既然活了,那就算了吧,我总不能把她捏死。我躲着她一点又怎么了,我看你是让我死。”徐冰来剜他一眼,“你清醒一下再与我说话。”
徐冰来冷然说罢,抽身而去,留下剑谱、丹药无数。
锁链霎时卸力,沈溯微手落下,几乎动弹不得。这些日子严酷桎梏有一点好处,它将沸然的魔气压了下去。
沈溯微跪了片刻,将剑谱拾起,默默开始翻看。
抬头时,他在天幕上看到了母亲的幻象。明霞公主一袭黑衣,悲悯地看着他。
这是他的梦魇。每当困顿时,他都会看到母亲的幻影。
他现在明白当日梦境中母亲想说的是什么了——你今生本是心魔托生,如何成大道?连自由都没有,就连守住他人都困难。
四面寂静,天暗下时无尽的黑暗,令他想起当年地牢内的岁月,伴随无尽的惊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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