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竹清“啊这上面怎么有字啊?”
林殊月“我也看到,什么,什么生辰?”
徐千屿没听进去,她直直地盯着湖对面,烟火棒亮起的瞬间,窗内隐约见得一个人影,与她遥遥对立。
她又觉得是自己定然看错了。沈溯微还在雪崖洞闭关,那阁子很早就无人了。
虞楚提起裙子“这烟火棒怎么感觉是围着对面的阁子?我们方便去那里瞧瞧么,那里住在谁来着。”
徐千屿道“沈溯微。”
话音未落,所有人齐齐看向她,目色古怪。谁不知道徐千屿和三师兄关系最好。
“沈师兄到底闭关多久?”虞楚喃喃,“怎得无声无息就闭关了。”
“关我何事,他已经不是我师兄了。”徐千屿摘下一朵荷花在鼻尖嗅,泠泠的声音顺池飘过来,带着淡漠的意味,“我转拜花长老做师父了。掌门不是我师尊,沈溯微自然也和我无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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