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溯微如坠冰窟,黑眸中倒映着破碎的火光,他感觉自己的经脉处处在疼,一时分不出哪里令他动弹不得。
正如徐千屿所说,他连她的师兄都做不成了。
阮竹清忙扯扯徐千屿的袖子,提醒“不能这样,拜师大典行过礼的。”
“我可以。”徐千屿一笑。待到烟火放完,一行人便沿长桥离开。徐千屿没有带走那朵盛开的荷花,将它别在了昭月殿的门上。
沈溯微从阁子中走出来,将阮竹清漏点的两簇烟火棒点燃。
火光在指尖绽开,映得满池波光粼粼,荷花娇媚。
独行多年,第一次有人为他庆祝生辰。但徐千屿已经不再愿意与他扯上关系,不愿意做他的师妹。
沈溯微仰头,又在天幕上看到了母亲的幻象。风吹动衣袂,他眉眼冷寂,世间仿佛只剩他一人。
八个月内,两人唯独见过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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