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大人将青松请过来之后,&坐在堂前的书案前进行堂审。
他看着堂下站着的两个人,只觉得今日的椅子上好像被人放了针,&他坐得如坐针毡。他拍了拍惊堂木,&本想威严一点,但开口时声音不由自主的软和了下来“庄青松,延平郡王爷状告你昨晚当街殴打他,&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?”
青松忙道“冤枉,大人,&我昨晚见都不曾见过郡王爷,何来当街殴打他。”
说着转头看着延平郡王,&看到他脸上的紫青红白杂成一团的伤,&忍不住“噗呲”笑出声,&又觉得失礼一般马上强忍住,&才接着道“郡王爷昨晚被人打了吗?可真是不幸,也不知道哪些宵小这么大胆。”
“我殿前司有治伤的好药,等回去我给郡王爷送去。您这伤,恐怕得养上十天半个月的才能好吧。”
胡惟瑞恶狠狠的盯着他“庄青松!”
“当街殴打从二品的郡王,你该当何罪!你以为这一次你能逃脱,本王昨晚已经看到你的脸了。”
青松知他这是诈他,脸上镇定的道“郡王爷真的冤枉我了,&我昨晚并不曾见过郡王爷,&郡王爷一定是看错了。”
“你别忘了,你在现场还落下了一块玉佩。本王是人证,&玉佩是物证,人证物证具在,&你别想抵赖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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