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沧没有动,安静的桃林,近距离的话,可以听到他微急紊乱的喘息。
他埋着头,头垂的很低,根本看不到脸,但是扶着桃树的手,青筋暴凸,身体也绷的很紧,有些颤抖。
似乎是陷在了某种痛苦的情绪,挣脱不出来。
不同于他一贯的温雅谦和,他整个人身上弥漫着一股忧郁又堕落的气质。
季温暖还是第一次看到鹿鸣沧这个样子。
她的直觉告诉她,鹿鸣沧知道很多秘密,这其中肯定有她想要知道的。
“能让一个人这样痛苦的事情不多,尤其这个人还是鹿鸣沧你。”
季温暖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,看到鹿鸣沧扶着桃树的那一块,有血流了出来。
桃树主干不平整,鹿鸣沧握的太用力,手指还上下摩挲,毫无意外的割破了,而且割的还挺深,所以血一下如柱。
季温暖见状,张着的嘴巴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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