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自己就是嫌疑人,若是大张旗鼓地去抓另一个嫌疑犯,难免会让父皇产生误会,到时候就更说不清了。
墨信安正百般纠结中,忽而见窗口有一黑影晃动。
“谁?”墨信安警觉地拔出了剑,要大声呼喊之时,便见黑影一闪,向彭越稳稳当当地在房内落了地。
“我是秦越。”向彭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纷,连忙扯下了面罩,报上了身份。
墨信安的眉头微皱,眸光看向了向彭越,以及对方所扛着的太监,心中满是疑惑。
不过,疑惑只是一瞬间。
下一秒,墨信安便隐约猜到了监栏院发生了何事,警觉地问道:“洛昂然他没事吧?他人呢?”
向彭越的眸光一怔,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跟聪明人打交道,就是舒服。
若眼前之人换做墨文年,他怕是会大声喊人进来,甚至需要向彭越长达一万字的长篇解释方能听懂吧。
“放心,他没事。我让人带去治疗了。”向彭越无需与聪明人弯弯绕绕,直奔主题,将手中的太监扔在了地上,道:“这太监给你带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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