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啦?”墨信安问。
“吸入了点毒。不过我看过了,吸入的毒素不多,生命并无大碍。”向彭越诚实地回答。
“好。”墨信安应得非常自然。
墨信安发现,明明他与向彭越见面次数少到可怜,但对话却是如此畅快淋漓,仿佛心有灵犀,根本不需要任何繁琐的解释。
这种感觉,与高贵妃、墨天纵在一起时截然不同。
但是,就算相见恨晚又能如何,眼前的向彭越终究是墨文年的谋士。
他此刻将太监奉上,“扣押”洛昂然,到底想做什么?
“二殿下,你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向彭越见墨信安拧眉望着自己,干脆直接挑明:“明人不说暗话。我可以向你保证,这件事儿,今日,乃至以后,我都不会告诉墨文年。”
墨文年?
墨信安的眉头一皱。这家伙直接喊主子名字的吗?
墨信安不是笨蛋。他明白,向彭越不将此事儿告诉墨文年本身,就已经是站在他这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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