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重新开始流,没有纱布只能用衣服暂时粗暴包扎。
绕到南陨城身前打结的时候,她才发现南陨城不知何时已经醒了。
她干巴巴地解释:“条件有限,你忍忍吧。”
随后,在他胸前打了个又大又丑的结。
火光映照着南陨城刚毅的脸,明明暗暗,惹人遐想。
过了一会,或许是麻木的身体恢复了知觉,他解下腰上的酒壶,扔给景郁。
景郁一脸复杂,又是火折子又是酒,这厮该不会上南山野炊的吧?
她只喝了一口暖身体就扔回给南陨城,他身上有伤,受不得寒。
她闲着无聊,那树枝扒拉火堆,杵着脸发呆。
“七王爷如何在此处?”南陨城打破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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