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这个景郁就来气,她没好气地瞪了南陨城一眼,“我来攀岩行了吧?”
想想她就觉得自己倒霉,费劲吧啦地终于爬上去,眼看希望在向她招手。
南陨城啪叽掉下来,一切成空。
本来她现在应该在家一边喝酒一边吃肉,然后好好想想怎么整死那个大热天穿狐裘的雪冥。
越想越气,想发火。瞅着南陨城脸色苍白地样子,又不忍心。
景郁那个气啊,问南陨城:“摄政王在南山做什么?”
南陨城沉默,景郁更气,“换个问法,您老人家又是怎么会掉崖的?”
“梦欲楼追杀。”南陨城道。
景郁一下子坐直,“梦欲楼?追杀你?”
不是应该追杀她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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