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就是后半夜了。
唯一记忆深刻的,也都是后半夜的事。
“将他送回了他的寝宫,用了点手段让他一直昏睡着,现下应是醒了。方才着人来找你,说蓬海国太子到了花宁国外,小七,想见吗?”
南陨城一边说着,一边手掌轻轻揉着景郁的后腰,刚刚醒来就看到她姿势不对,想来是腰酸的。
景郁舒服得直哼哼,脑袋靠在男人肩头,闭着眼睛享受。南陨城的手掌又热又有力,按摩着可太舒服了。
她含糊着回答,“得见见……诶,花浪居然没有来找我麻烦么?”
他应该知道自己没得逞,必然会在意她中药以后的事。
南陨城低低笑了下,道:“昨……应是前日,事发突然,也来不及做更多掩饰。花宁太子如今,只怕是知道了自己真正的处境。
命人围宫无人听,调动禁军无人应,他如此安生,是装的。”
只是害怕撕破脸皮,自己完全没有赢的把握。不如先装作不知道自己的皇宫已经沦陷,等着蓬海国太子和南疆那些坚持与花家联姻的支持者来,他才方有一线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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