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郁不好意思地看了南陨城一眼,“我是不是破坏你的计划了?”
南陨城贴过去脸颊蹭了蹭她的鬓角,“在花宁国,所有的计划都只是为你,你要如何便如何,你的决定就是计划,哪里有破坏之说?”
他的筹谋,他的算计,都是为了保护景郁在花宁国的安危,同时让她能够肆意的做自己。
想装模作样暗中调查就维持表面和平,想手段粗暴直接打架,就撕破脸皮,无所畏惧。
他要的,是给她全部的自由和选择。
“更何况……”南陨城唇瓣贴近怀中人的耳畔,轻呵热气,“我很喜欢你的破坏。”
景郁痒得缩脖子,看向外面,“出去看看,那蓬海国太子到哪了?”
“应当快要入宫了,我先给你穿鞋子。”
南陨城把景郁抱到椅子上坐好,自己单膝跪在地上,托着她的脚,仔细地穿袜穿鞋。
景郁奇怪的蹙了蹙眉,感觉自己还没有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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