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好鞋她就要自己来,可刚一站到地面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嘶……”景郁扶着椅子扶手,慢慢坐了回去,小脸纠成了一团,“果然受了重伤。”
腿软就不说了,这疼的……她感觉自己被斩成了两半,有一半已经没知觉了。
南陨城眼疾手快地扶住她,担忧着问:“不若再躺一日?你若要见那蓬海国太子,我让他来见你便是。”
“不行!”景郁坚强地再次试探着站直,“养不教父之过,必须好好教育!”
南陨城一脸疑惑,“什么?”
景郁望向他,眼神含嗔,“南陨城,你是不是想要我死?”
南陨城很委屈,“是你要的,那药太烈,若不除尽,对你会有影响。”
景郁白他一眼,“我信了你的邪。”
她撑着桌子往外走,走了一步突然停下,晃了晃手腕上的金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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