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巷道上,乔仞落后离诗诗半步,不卑不亢,沉默不语。
沉默了会,离诗诗凶巴巴地警告他,“今日之事是个意外,你不许说出去。否则本公主饶不了你!”
“公主是指路遇歹徒之事,还是公主怕黑不敢独自回皇宫的事,亦或是,公主冒充下官夫人一事?”乔仞声音带着戏谑,虽自称下官,却没了白日里的生疏距离。
离诗诗无理气也壮,低声威胁,“都不许说!今天就当你没见过本公主,一切都没有发生,听到没有?!”
乔仞愣了一下,旋即恭敬低头,“下官明白了。”
离诗诗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,顿了顿道:“本公主是想着,毕竟我是联姻公主,你与我走太近,若是被有心人看到,会连累你的仕途。”
乔仞深深地看着她,“公主以为下官做官是为何?”
离诗诗随意回答:“自然是为了升官发财,娇妻美妾。”
“公主想错了。”乔仞停下脚步,看着离诗诗的背影,“乔仞为官,从不为名利权势,我曾亲眼见西南知府欺上瞒下,致使百姓流离失所,民怨沸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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