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仞只是一介书生,一直以为教书育人乃一生所愿。可七王爷与摄政王让我意识到,我能做的,不仅仅是教书育人,还有救人危难。”
离诗诗转过身看着乔仞,空荡的巷道上,只他二人的身影被拉长。
月光如水,洒落街道,衬得乔仞整个人温润如玉,却又透着令人沉迷的冷傲孤清,仿佛世人皆醉他独醒,冷眼看人间厄难,出手一助之世外高人。
离诗诗看呆了一瞬,就听乔仞道:“如今乱局迷眼,若以一人之力,自然是难抵时代洪流。可前有摄政王为统,乔仞自愿为棋,只愿棋到之处,海清河晏,国泰民安。”
离诗诗猝不及防,呆呆地说了一句,“你,你这是承认你是摄政王安排进朝堂的了?”
乔仞微微一笑,“公主聪明伶俐,下官不承认又有何用。只是公主须知,乱世之中,虽命不由己,但却可以有诸多选择。
摄政王心中不仅有东禹百姓,更有天下百姓,包括,北渊万民。”
离诗诗皱眉,“你什么意思?东禹摄政王与我北渊百姓又有何干?”
“若分东禹与北渊,自是无关。可若分王臣与平民,便是有关。九州九域,界限分明,唯有已故南将军,视天下百姓为一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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