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!”向正脸色慌乱。
什么对自己不好。
向晏殊缓缓笑了起来,意味深长道,“这皇家月报步子极大,你看着和县县令贪赃枉法之事上了皇家月报,只怕用不了三天,幽州知州就要亲自派人去和县调查,如果这记者手中有明确证据的话,这和县县令肯定是倒了,这是登入在皇家月报的事情,想必这记者肯定是掌握了证据,皇上看了这个报纸,和县县令现在只怕已经在家里痛哭流涕了。”
都被皇上看见了,还能跑的了?
更别说调查的知州哪里还敢懈怠,皇上到时候问起来自己办事不力,那就是他掉脑袋了。
“那也是他蠢,这幽州前方正在打仗,百姓本就过的不易,他居然还敢在这紧要关头贪赃枉法,他不死谁死,蠢货,做事也不会挑时机,自寻死路。”向正一脸不屑。
向晏殊看着自己爹,心里想,爹,其实你也不怎么聪明,不过现在看来爹还是比这个蠢县令聪明的。
“可是爹还是不懂,儿子你在说什么?”向正捋着胡子,看着威严,实际上像笨蛋。
这是自个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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