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晏殊只能说道,“这皇家月报全国招收记者,而且还是地方记者,就说明他想要在每个地方安插他们自己的人,然后采访当地贪官,如果我们京都也有这样的记者,爹,你若是有人借你的名义就行坏事的话,到时候只怕也会被这些记者作为新闻材料登入在这皇家月报上,成为别人眼中的笑料,到时候只怕弄的皇舅舅都会惩戒你,若是还有贪赃枉法,徇私受贿的事被记者查出来,爹,你就完蛋了。”
向正听闻顿时睁大眼睛,露出一丝恐慌之色来。
他们向家几代财富的积累,产业无数,光是店铺在大庆就有几百家,庄园田产更是十几万亩,每年收入几十万两银子,他早就不需要做一些什么贪赃枉法的事情。
可是谁没有个结党营私的事情。
附庸在他底下的官员不少,他没事,不代表其他人没事,若是其他人有事的话岂不是意味着自己也完了?
这下,向正懂了。
向晏殊看着自个爹的神情,微微一笑道,“若是每个地方都有了记者,只怕不少官员都会被记者揭发出来,我们大庆官员会进行一阵大清洗,好的地方就是有利于朝政,皇上是个励精图治的好皇上,打西燕的时候节省开支,堂堂皇上比我们过的还要节俭,皇上有雄心,也有宏伟大志,这皇家月报创办出来其实恰好得了皇上的心意,其实最不怕记者调查的人反而是皇上,一些官员因为这皇家月报出世反而会战战兢兢。”
向正闻言,目光思索了一下,道,“儿子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坏是对官员,好却针对朝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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