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上上下下,仔仔细细地打量百草诗。当初的小姑娘留给她印象太深,虽然此刻换了男装,还是可以认得出。可婆婆不见重逢喜色。
“你如此了得,我只是个无计可施的老婆子,你来找我做什么?”
百草诗看得出来,婆婆对她刚才的行为不满呢。她也不生气,相反心里更高兴。
“婆婆你看,我刚刚在亳雅楼说了很多话,现在口干舌燥,能不能去婆婆家坐一坐,喝口水再谈?”
婆婆不是刻薄之人,一口水而已,便将人让了进去。
她出来几天,家里的水早就凉透透了,“等着我去烧。”
折羽见状,主动接了壶,“婆婆我来吧。你与诗诗说说话。”
简陋的屋子里,百草诗与婆婆相对而坐。
“婆婆,实不相瞒,我知道那病人病入膏肓,寿数多则两年,少则半年,无力回天。婆婆不肯看,是因为人力不可及,不想让病人空欢喜一场吧?”
婆婆呼吸一滞,正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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