拄着棍子挪着步子,刘存仁废了好大的气力才走出了茶棚的视线,歇了好大一会儿,这位才缓过劲来。掀起衣服一看,好嘛!全是淤青,那老东西下手真狠啊!
左腿也针扎一般的疼,望着莽莽的山林,刘存仁有些欲哭无泪了,不走不成,谁知道夜里有没有什么豺狼虎豹的,无奈的刘存仁拄着棍子,开始一步步的往山外挪。
福无双至祸不单行,刘存仁挪着步子,却碰到了让他垂泪的一幕,一大一孝一男一女、一母一子,加上自己可不就是年轻时逃荒的场景吗?
“这位大兄弟,身上可有干粮?我们母子饿了三天了,我这孩子受不得苦,在山里撸了一把野菜,没想到竟然中毒了,大兄弟,你就可怜可怜我们母子,给点吃的吧1
不等刘存仁有所反应,一个三十许的妇人就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有、有、有……莫着急,我粗通些医术,我来看看孩子。”
想着当年夭折的儿子,刘存仁身上的伤痛也不见了,三两步就走到了孩子面前,细细的看了一遍,抠了抠孩子的嗓子眼,这孩子吐了之后,脸上也多了些许的血色。
“狗儿,快谢谢恩人,快谢谢恩人。”
那妇人也是饿极了,一个饼子三两口就吃完了,见儿子好些了,也不犹豫,抓着两个饼子就到了儿子跟前,拿着捏碎的饼子没命往儿子嘴里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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