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噎着了,还有还有啊!慢慢吃。”
一行三人,就这么继续上路了,可刘存仁手里的饼子有数儿,那七八岁的孩子,因为吃了毒草,半夜里就开始发烧了。
刘存仁忍着伤痛,背着孩子一路走了三天,饼子吃完了,那孩子的病却越来重了。
“狗儿、狗儿、我的儿碍…”
见儿子的头耷拉了下来,那妇人一下就委顿在了地上,用最后的气力哭嚎了起来。
“儿碍…儿碍…”
刘存仁抖着手探了探狗儿的鼻息,还好有一息尚存,只是这荒郊野地的,这么个样子,与死又有区别吗?
是十年还是二十年、三十年?丧子丧妻之痛,让刘存仁也哽咽着哭了出来。
三天前还是陌生人,现在刘存仁与那夫人抱头痛哭,与那平常的一家人,也没什么区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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