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扶澜怔了一下,书?桌脚?
突然想起了什么,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一个激灵起身,“书在哪里?”
裴霁安也已褪去外衣,只穿着中衣朝床边走,行至一个桌子前,拿起一个东西就往床上投掷。
“啪”的一声,书掉在床上,遮羞布经不住这样粗鲁对待,光荣退休。
一本黄灿灿的画册出现在二人跟前。
瞿扶澜:“……”
裴霁安:“……”
他没有偷看别人东西的习惯,先前看到了,也没打开来看是什么书,还以为是话本,随意给她放桌子上了。
如今那书赤果果摊开在二人跟前,还好巧不巧的被撞开了,一页惟妙惟肖的图就出现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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