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澜澜……”裴霁安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不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瞿扶澜欲哭无泪,手忙脚乱把书盖住,又用遮羞布盖祝
裴霁安已经走到床边,俯身撑住那本书,不让她“毁尸灭迹”。
“澜澜,我们是夫妻,你想看多少,我不能给你弄来?何须你背着我同别人借来偷偷看?”
这会子瞿扶澜想死的心都有了,“如果我说这是一次意外,你信吗?”
裴霁安只一声轻叹,摇了摇头,“怪道别人总说女人喜欢言不由衷,嘴上说不要,其实就是要的意思,怪为夫从前没能领悟这份真谛,竟以为你是真不想要。”
瞿扶澜真是百口莫辩。
因着这个失误,这天晚上她就化身成了一条鱼似的,被人放在烤架上,翻来覆去的折腾。
虽然一言难尽,但她也不能违心的说她没有享受到,只是太过激烈了,叫人招架不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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