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,我昨晚带着阿谨回了老宅,有件事我一直没问您,那些无字的牌位,供奉的是谁?”
见周谨坐下,谢雁归倒是直接,开口询问谢姮,让她不由得一怔。
“你们……回老宅了?”京都与老宅的距离,谢姮自然清楚,若是昨晚回去,今早赶来请安,需得连夜往返才行。
她不动声色地看了周谨一眼,见他气色还算可以,才将目光重新落在谢雁归身上。
“嗯,我想着既然跟阿谨成了夫妻,总要带回去给父亲、母亲还有哥哥们瞧瞧。”
“昨晚忽然生出这个想法,索性就带他回去了,为了不耽误请安,到现在还未曾休息过,倒是辛苦他了。”
谢雁归虽有旧伤,却也比周谨要强,莫说一天一夜不睡,就算再多几天几夜也无妨。
从前在辽北打仗,为了把握那须臾时间的战机,好多天不曾合眼是常有的事。
“也好。”听谢雁归说完,谢姮点了点头。
“姑母,您还没告诉我呢,那些无字的牌位,供奉的是谁?”她既然开口问了,自然一直记得,不问出个什么来,便会一直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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