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故人，你并不认识。”谢姮轻描淡写道。
她显然只愿意说这么多，谢雁归了解她，知晓继续问下去也没用。
她能知道是故人，就已经算是得到了一个答案，于是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连夜回了老宅，未曾好好休息，那便赶紧吃些东西，回府上好好睡一觉。”
谢姮吩咐一声，宫人们立刻行动起来，将早膳摆在殿中。
夫妻俩在家里用过，在凌云殿也用了些，好在都知道稍留着点肚子，所以在栖凤宫又吃了一顿。
谢姮倒是不在意他们吃多少，也猜出来凌云殿那边应该留过饭。
等到他们俩放下筷子，谢姮吩咐予琴将食盒提过来，让谢雁归跟周谨带回府上用。
“怎么了？”马车中，见谢雁归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，周谨关切问道，“在想娘娘的故人会是谁？”
“嗯。”回过神来，见周谨猜到了她的想法，谢雁归也就没隐瞒，“姑母说是故人，可那么多的无字牌位，都是故人的话，莫非是一大家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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