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尚书此言一出,朝堂之上的大臣们不由得议论纷纷。
见目的达到,万尚书再度冲着明德帝行礼,「请陛下恕罪,微臣并非猜忌谢将军,可她毕竟身在黔南。」
「皆言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,黔南接连有弹劾她的奏疏,未必就是空穴来风。」
「万尚书嘴上说着并非猜忌谢将军,但又说「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」,还什么「并非空穴来风」,你自己不觉得矛盾吗?」
没等上首的明德帝开口,景岫就从队列中出来,他看向万尚书,神情颇为嫌弃。c
「谢雁归从前统领冀北军,比之黔南那些个歪瓜裂枣不知道好多少倍,那时候她功劳又高,都没说起什么异心,现在去了黔南,人就变了?」
「咋的?黔南的风水跟辽北不一样,能大变活人呐?」
「你……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」万尚书瞪着景岫。
「什么话?人话!」景岫白了他一眼,冲着明德帝行礼,「请陛下宽恕臣刚才的无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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