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臣以为,虽然那谢雁归粗鄙无文,又仗着陛下恩宠时常目中无人,令人生厌,可她曾经统领冀北军数次击败辽人,军事上是有些能耐的。」
「既然黔南曾经八百里加急回朝求助,那就说明黔南那边的情况,远比咱们想的要严重。」
「何况黔南遭灾,这是人尽皆知的事,就算是不打仗,现在还没开春,那么多张嘴等着吃饭,黔南请求调粮也没什么不对。」
「至于黔南还请求增派将士……臣乃文臣,这方面不怎么懂,万尚书与臣一样,估摸着也就是个二五眼。」
以往在朝堂之上,景岫也时常怼人,但像今日这般丝毫不留情面,倒算是少见。
通常他这样的时候,都是针对在京都里的谢雁归。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万尚书被气得不行,抬手指着景岫,「景尚书,你今日可是很不对劲。」
「以往你对那谢雁归横挑鼻子竖挑眼的,百般看不上,如今却帮着她说话,莫不是……莫不是你……不,莫不是宁王殿下给了你什么好处?」
「你放屁!」景岫睨着他,「当日黔南送来军报,纪徵将军有伤不得前往,陛下询问你我之意见,那谢雁归是我当时提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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