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冰州好像早就知道了宇文徒的反应,脸上没有丝毫变化,又从怀里拿出了一瓶药丢给宇文徒:“这是殿下自己做的跌打酒,效果很好。你找小二来帮你上药就好。”
宇文徒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药,说道:“可否转告临王,明日巳时城外清月湖,在下有话与他说。”等宇文徒说完抬起头来的时候,房间里早已没了人影。只有桌上重新倒满冒着热气的茶水好像在与宇文徒说他知晓了。
白江宜睡觉真的很不老实,不是踢被子就是在床上胡乱翻滚。但余亦看着白江宜却还是一脸宠溺,心里对白江宜的感觉也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。余亦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给眼前的王妃盖被子了。四周没有丝毫声音,但是等余亦给白江宜改好被子之后轻声问道:“怎么样了?”
没有郑冰州的身影,但是郑冰州的声音就犹如在一旁一般:“明日巳时,清月湖。”
余亦的眼神从未离开过白江宜丝毫:“辛苦了。”
等白江宜扶着脑袋坐起来的时候房间内只有自己,白江宜轻唤了一声:“阿阮。”却没有任何回应,白江宜正准备下床的时候阿阮又推门走了进来。
见到白江宜已经醒了,阿阮笑着说道:“小姐你醒啦?”阿阮将手里的食盘放在桌上之后又过来将自家小姐扶过去。
“这是什么?”白江宜看着桌子上卖相不太好的汤问道。
阿阮闻言却把食盘里的汤端到白江宜面前:“殿下说你昨夜喝多了怕你今早起来头疼,是亲自做的安神汤。”
白江宜这才想起昨晚和沈家一在花园喝多了,原本还以为是阿阮把自己带回来的,谁曾想却是余亦。白江宜有些慌张:“殿下可还有说过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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